打破脑袋都想不到！《Cell》发现肠道代谢物戊酸助攻CAR-T疗效，异戊酸却帮倒忙

CAR-T细胞疗法是血液肿瘤治疗的一大突破，给难治性白血病、淋巴瘤患者带来希望，初期完全缓解率可达80%。但现实是，大约一半患者会在后续出现复发或病情进展，而且不少人有严重毒副反应。为什么同样输注CAR-T，效果差别这么大？

2026年9月28日，德国雷根斯堡大学Hendrik Poeck团队在Cell 在线发表题为“Opposing functions of gut immunomodulatory metabolites on CAR-T therapy”的研究论文，该研究盯上一个意想不到的变量——肠道菌群。这项由德国三家中心联合完成的研究，纳入了129名接受CAR-T治疗的患者，在治疗前用鸟枪法宏基因组测序和靶向质谱分析了他们的肠道微生物和血液代谢物。

结果发现，肠道菌群产生的代谢产物与CAR-T疗效呈明显相关，而且方向相反。具体来说，一种叫戊酸（valeric acid）的短链脂肪酸如果水平偏低，患者疾病进展风险显著增加；反过来，另一组代谢产物偏高则预示不良结局，主要是吲哚-3-羧醛、吲哚-3-乙酸以及支链脂肪酸异戊酸。

文章模式图（图源自Cell ）

为了让结论更扎实，研究者还在人和小鼠的CAR-T细胞模型中做了功能验证。额外补充戊酸能增强CAR-T细胞的增殖和杀伤能力，而加入吲哚-3-羧醛或异戊酸则会明显削弱CAR-T的效果。这提示戊酸和吲哚代谢物不是单纯的相关标记，而是因果关系上的功能调节者。

这个发现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重新定义了菌群与免疫治疗的关系。以往很多研究笼统地说“有益代谢物增强免疫治疗”，但这里证明同一种菌群来源的代谢物可能正反两向：有的帮CAR-T，有的拖后腿。也因此，单一细菌或单一代谢物很难作为可靠预测指标，组合代谢谱可能更有价值。对临床的启示也很直接：治疗前检查患者的肠道代谢谱，或许能提前筛选出复发高危人群；而补充戊酸或抑制特定吲哚代谢通路的干预策略，则有望成为提升疗效、减少复发的辅助手段。当然，129例样本规模仍有限，肠道菌群受饮食、抗生素、化疗等多重因素影响，需更大队列验证后再推进临床转化。

参考消息：https://www.cell.com/cell/fulltext/S0092-8674(26)01073-1